一档医疗综艺里,读片说"盲猜",写病历说"套路",读博说"不上临床"。三句话背后是三个专业问题,比人设争议值得多聊几句。
立冬前后那几天,六点出门,天已经黑透。不是情绪出了问题,是身体在跟着光线调表,而城市的作息还没调过来。
街区里唯一一台不收费、不联网、不弹广告的健康测量设备,站在药店门口。称的人往往不进去,进去的人往往不称。
塞内加把《论生命之短暂》寄给一个管粮仓的官,说的不是"人生苦短",而是"你替全城人管了一辈子口粮,自己那本账一直空着"。
楼下那排店,两年换了七次招牌。难受的不是关门,是每次关门都有人接。接手的人按上一家的流水算自己的账,按自己的勤快算成本。规则换了,账没换。
双11之后,楼道里的纸箱能排一个星期。它们先去驿站,再被收废品的人按公斤收走,最后回造纸厂。一个箱子平均能循环五到七次,卡住它的往往是一圈胶带。
十月底的北方,楼下一车白菜卸下来,冬天就有了着落。晾、码、盖,三步是老规矩。现在买菜容易了,可还是有人囤,一半是习惯,一半是楼道里那点地方,正好够放。
手机里躺着的养生文,多半是收藏那天就结束了。庄子说"以有涯随无涯,殆已",后半句常被删掉。他不是劝人少学,是说追不完还硬追,人会疲。分寸比数量重要。
十一月是个结算点。体检报告上那句"建议复查"有窗口期,滴眼液开封后只有四周,门诊统筹的额度跨年不结转,票据和备案也有时限。这几件事按到期时间排一排,能省下不少来回。
"岁寒,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"这句话,被当成励志金句用了两千年。但"后凋"一作"后彫",古注里就有分歧;松柏也落叶,只是旧叶未谢新叶已继。它讲的其实是温差,不是苦熬。